走出牌馆,三月七还在嘀咕。
“明明是等人,结果自己先玩上了……”
青雀走在前面,回头笑道。
“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青雀眼睛一亮。
“嗨呀,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瓦尔特点头。
“好啊。”
三月七立刻跳起来。
“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
就在这时,三月七忽然指向远处。
“开拓者,你们看,那是……?”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远处的天际,一棵巨大的树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棵树大到无法形容——树干粗壮如山,树冠遮蔽了半边天空。
但奇怪的是,它只剩下了半截,上半部分像是被什么力量斩断,露出参差不齐的截面。
停云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青雀惊讶地看着她。
“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
她指向那棵树。
“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
“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三月七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
斯塔克大厦内,托尼靠在沙发上,看着天幕中青雀玩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引路人倒是会享受,拿着接引贵客的差事,却在牌馆里摸鱼,仙舟的工作纪律也太松散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建木,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一棵能垂挂星星的树……”他喃喃道,“如果那棵树真的存在,它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它的物质构成是什么?它怎么抵抗重力?”
贾维斯的声音传来。
“老板,这些都是假设性问题。”
“我知道。”托尼说。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