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走过来,拍了拍三月七的肩。
“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
三月七歪头。
“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
星接话。
“和丹恒有一拼。”
三月七想了想,然后摇头。
“哈哈,丹恒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
黑袍纠察队世界。
屠夫忍不住笑了。
“愣?那个丹恒要是听到这个评价,表情一定很精彩。”
休伊好奇地问。
“您觉得丹恒是什么样的人?”
屠夫吸了口烟。
“有故事的人。话少,眼神深邃,出手利落——这种人,一般都不简单。”
他吐出一个烟圈。
“但不管是什么,跟着他的人,应该挺安全的。”
...
瓦尔特看着两个斗嘴的少女,无奈地笑了笑。
“好啦,别拌嘴了。估计太卜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
长乐天的街道安静得出奇。
三月七正四处张望,忽然看到前方围着一群人。
她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
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云骑军士卒正在剧烈抽搐,他的身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木质纹路,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疯狂。
“魔阴身!”有人惊呼。
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但又舍不得离开,远远地张望着。
就在这时——
“都往后退!”
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而来。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女孩,穿着一身素雅的袍子,身后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药箱。
她额头上长着两个小小的龙角,身后还有一条正不断摆动的龙尾。
她冲到担架前,无视周围人惊诧的目光,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药瓶。
“快喂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她动作熟练地掰开士兵的嘴,将药水灌进去。
士兵的抽搐渐渐平息,身上的木质纹路停止了扩散。
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更多的魔阴身士卒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啊……”白露的小脸僵住了。
她指着那些怪物,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是说……”
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