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卖爵位?不,这叫荣誉冠名权!(1 / 3)

我要知道他确切的官职、履历、人际关系、乃至……他是否真的有个在宫中或某位大人物身边当差的‘兄长’!”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老爷子说他叫朱兴宗,是礼部郎中,清平县子,还说朱升大学士是他兄长。

这话半真半假,必有深意。

尤其是‘朱兴宗’这个名字……兴宗……兴宗……”他默念两遍,总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又或者,隐含某种意味。

属下这就去办!”

秦明领命,身影晃动,便要融入黑暗。

“等等。”

朱晨叫住他,补充道,“告诉下面的人,查归查,但要更加小心。

对手是锦衣卫,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被抓住。

宁可慢,不可错。

尤其是接触卷宗时,要确认绝对安全。”

“属下明白!”

秦明再次躬身,这一次,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内,只剩下朱晨一人,和那盏跳动不止的油灯。

他重新拿起那枚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眼神深邃。

“朱老爷子……朱兴宗……你到底是谁?

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接下来的两日,应天府内果然如朱晨所料,波澜不惊。

朝堂之上,一切如常。

各部院按部就班奏事,朱元璋虽面色比往日更显沉肃,但处理政务依旧雷厉风行,并无异样。

唯有太子朱标“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的消息,从东宫传出。

对此,朝臣们并无太多怀疑,毕竟洪武皇帝对太子的爱重天下皆知,太子勤勉,偶尔抱恙休息,再正常不过。

甚至还有人暗自赞叹陛下体恤太子,父子情深。

城门处,盘查依旧,但力度与往日无异,并未出现大规模搜捕、严查过往行商客旅的景象。

市面上,米价依旧高昂,灾民依旧聚集,官府粥棚的粥似乎比之前稠了那么一点点,但远远不够。

朱晨设在城外的那处大粥棚,依旧每日按时施粥,秩序井然,仿佛那夜宅中的刀光剑影、生死对峙从未发生过。

这种异样的平静,反而让朱晨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他安坐在“金陵第一楼”的上房中,通过不同的渠道接收着外界的消息。

秦明调动了黑冰台最精锐的力量,如同最耐心的蜘蛛,开始在吏部、宗人府那浩如烟海的卷宗档案中,小心翼翼地织网,寻找着“朱兴宗”这个名字可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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