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
“不熟你逞什么能!”领导更气。
“主动请缨的时候怎么说的?保证完成任务?这就是你完成的任务?知道今天陪同的外贸部周科长俄语多流利吗?”
“人家那才叫专业!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丢人丢到外国友人面前了!”
许大茂低着头,心里把周育民骂了千百遍,又是周育民!
领导说话斩钉截铁,“第一,撤销你本次翻译工作,写深刻检查!第二,扣发本月奖金!第三,调你去后勤仓库,跟着老赵打扫卫生、整理物料,为期一周!好好反省!”
扣奖金!打扫仓库!
许大茂眼前发黑,奖金没了,还要去干最脏最累的仓库杂活,脸都丢尽了。
这都是因为周育民!
他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再辩驳。
他知道,领导正在气头上,再说下去处罚可能更重。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感觉全厂的人都在看他笑话。
...
晚上回到西合院,许大茂像条斗败的狗,耷拉着脑袋。
院里人很快知道了消息,轧钢厂没有秘密。
看许大茂的眼神,多了几分讥笑。
“听说没?许大茂在厂里丢人现眼,被罚去扫仓库了!”
“活该!没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
“还想跟人家周育民比?人家那是真本事!”
......
议论声不大,但句句扎心。
许大茂躲进自己屋里,闷头抽烟。
娄晓娥问他怎么了,他暴躁地吼了一句:“滚!别烦我!”
周育民下班回来时,天己黑透。
他推着自行车进院,神色如常,今天的事,对他而言只是个小插曲。
许大茂的伎俩,太低劣。
他回到家,母亲己经做好了晚饭,简单,温馨。
“今天厂里没事吧?”陈菊芳问,她隐约听到点风声。
“没事。”周育民洗着手,“一点小波折,解决了。”
一九六六年春天,风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柳树刚冒出新芽,街上的标语换了新词。
广播里的声音依旧激昂,但外贸部内部,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谨慎的变化。
处里的保密会议在小会议室召开。
窗帘拉得很严实,烟灰缸很快堆满。
李处长声音压得很低:“上级有指示。为了满足国内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