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方向,鼻子抽动。
周家那些香味丝丝缕缕飘过来,让他嘴里的鸡肉都显得没味了。
娄晓娥默默吃着饭,脸色不太好。
“看人家!”许大茂突然把酒杯一墩,声音提高,指着中院方向。
“听听!闻闻!人家那才叫过年!红烧肉!糖醋鱼!还有洋酒!咱们这叫什么?吃个鸡还得偷偷摸摸!”
娄晓娥筷子停了停,没吭声。
许大茂越说越来气,矛头转向娄晓娥。
“再看看你!整天丧着个脸!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要你有什么用?人家周育民他妈,一个寡妇,养出那么出息的儿子!你呢?啊?”
这话戳到娄晓娥痛处,她猛地抬起头,眼圈红了,声音发抖。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良心!生不出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我自己怎么了?我好的很!”许大茂借着酒劲,一拍桌子,“就是你这块盐碱地,不长苗!”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推开碗筷,站起来就往外跑。
“你跑!有本事别回来!”许大茂冲着门口吼。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又灌了一口酒,追出去了,他可不想大过年的还被别人笑话。
......
易中海家。
桌上摆着一盘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肉不多,但好歹是荤馅。
还有一碟炒白菜,一碗粥。
一大妈叹了口气,给易中海夹了个饺子:“吃吧,老易。过年了。”
易中海默默吃着饺子,味同嚼蜡。
他耳朵里听着院里隐约的动静—,家的碰杯声听不见,但那弥漫的香气和无形中的丰足感,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压在这个曾经以他为尊的院子里。
贾家的哭闹,许大茂家的争吵,似乎都离他很远,又好像都与他有关。
他精心维护的平衡,他算计半生的养老蓝图,在这个除夕夜,被周育民那一桌丰盛的饭菜,衬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要是......有个一儿半女......”一大妈又叹了一声,没说完。
易中海筷子顿了顿,没接话。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寒意,比窗外的北风更刺骨。
......
刘海中家。
桌上菜算是院里中等水平:一盘饺子,一碗红烧肉,肉不多,土豆占大半,一条不大的鱼,还有炒白菜。
饭还没吃完,刘光福和刘光天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