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块表。
“真是上海牌!全钢防震的!这得一百多吧?还得要工业券!育民,你这......你这从哪儿弄的?”
他语气里的震惊和嫉妒几乎不加掩饰。
他托人打听过上海表,一首弄不到足够的工业券,价格也让他肉疼。
周育民就这么随随便便戴上了?
“单位奖励,用工业券买的。”周育民简单答了一句,推车往里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周育民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块旧得表盘发黄的杂牌表,胸口堵得发慌。
他放电影十年,走南闯北,自以为见识广,人脉多,可现在连块像样的表都戴不上!周育民才工作几天?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倒炉灰,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周育民的手表、网兜、新车上扫过。
上海表一百二,工业券起码十张;羊毛衫看质地就是高级货,外汇券买的;罐头也是稀罕物;还有那新车......他这半年挣的,怕是顶我两年工资还不止...
他咂咂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摇头,端着炉灰盆回去了。
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
中院,刘海中正背着手训斥刘光福。
“你看看人家周育民!跟你差不多大,己经是副科长!戴上海表!你呢?整天游手好闲,工作工作不行,学习学习不上进!废物!”
刘光福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他心里也憋屈,可有什么办法?周育民那小子,跟开了挂似的。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默默看着周育民推车走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周育民手腕上那块表反射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年轻人,己经成了气候。
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用长辈身份和道德大义拿捏的小年轻了。
他意识到,自己过去那套维系院子平衡、暗中操控的手段,在周育民这里,彻底失效了。
甚至,周育民可能己经知道了些什么......易中海心头一凛,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
周育民回到家,母亲正在做饭,他把东西放下,拿出羊毛衫。
“妈,试试这个,纯羊毛的,暖和。”
陈菊芳擦擦手,接过柔软的羊毛衫,摸着那细腻的绒毛,眼圈又有点红:“又乱花钱......”
“单位奖励的券,不花钱。”周育民帮母亲穿上。
米白色的羊毛衫,款式简单,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