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话说得硬,但眼神有点虚。
周育民表情没什么变化:“何师傅,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商量棒梗的事?他是你儿子?还是你亲戚?”
傻柱被问住了,脸涨得通红:“我......我是邻居!看不得秦姐一家遭难!”
“邻居?”周育民点点头,“既然是邻居,就更应该明白是非。棒梗翻窗入室偷东西,是事实。”
“他才十几岁,偷了不止一次。现在不管,将来就是惯偷,是罪犯。送少管所学习改造,是对他好,也是对院里其他孩子负责。这个情,我不能求,也不会求。”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
“何师傅,你有同情心是好事。但同情心不能代替法律和规矩。”
“你要是真为秦姐好,就该劝她好好教育孩子,而不是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把人捞出来。捞出来,下次他敢偷更值钱的,到时候怎么办?”
说完,他绕过傻柱,回了自己屋。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嘎嘣响,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周育民的话,句句在理,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垂头丧气回到中院。
秦淮茹正在自家门口张望,看见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傻柱躲开她的目光,低头嘟囔:“秦姐......这事......周育民咬死了不放......主任那边也......”
秦淮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那一瞬间,傻柱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不只是失望,还有一丝......怨恨?是对周育民的。
接下来的日子,贾家像被抽走了魂。
贾张氏不再整天骂街,变得沉默阴郁,偶尔盯着周家方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抚恤金被扣了十块,她心疼得几天没吃好饭,对秦淮茹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秦淮茹白天上班浑浑噩噩,下班回来就发呆。
对傻柱,不再有以前那种柔弱的依赖和刻意的讨好,变得客气而疏远。
傻柱送来的饭盒,她有时接,有时首接说“吃过了”,让傻柱碰一鼻子灰。
傻柱心里憋着火,又无处发泄。
饭盒不敢像以前那样装得满满当当,怕被赵主任抓典型。
就算带回来,贾家气氛冰冷,他也觉得没意思。
小当和槐花明显瘦了一圈,家里快一个月没见荤腥,连傻柱的饭盒也时有时无,油水少得可怜。
两个小姑娘整天蔫蔫的,不敢闹,也不敢多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