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厚实的好呢子,被周育民随手放在窗下的旧木箱上,还没来得及收。
不过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就用清水稍稍擦了擦浮灰,摊在自家窗台上晾晒。
阳光照在上面,绒毛泛着细碎的光。
这景象,中院贾家看得清清楚楚。
棒梗趴在自家窗台上,眼睛首勾勾盯着那两块深蓝。
他半大小子,懂点事,又不太懂事。
他知道那是好东西,周家做新大衣剩下的,他妈前几天对着周家窗户看了好久,眼神他看不懂,但知道是羡慕,还有别的。
他也想要,哪怕就一块,能跟胡同里的小伙伴显摆,或者......试试能不能换点别的。
周育民上班去了。
陈菊芳也被车间小组长叫去厂里开个短会,说是什么“生产动员”。
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棒梗溜出家门,蹑手蹑脚蹭到周家后窗下。
窗户没关严,留了条缝透气。
他个子比刘光天矮,踮脚有点费劲,但窗台不高。
他伸手进去,摸到窗台内侧,指尖触到那两块厚实的呢料。
心脏怦怦跳,他飞快地把两块料子抓出来,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家跑。
他不知道的是,其中一块呢料的夹层里,被周育民用极细的线,缝进去一小块扁圆形的磁铁。
那东西是周育民从科里一个报废旧收音机上拆下来的,磁性不强,但足够。
并且在窗台下面,早就留好了后手。
周育民早就料到,院里有前科的不止刘光天,贾家孩子手脚不干净,院里不是没人议论。
呢料太扎眼,边角料也是好东西。
他故意让母亲晾在明处,就是给某些人看的。
缝磁铁,是以防万一,也是故意这么干的。
下午西点多,周育民提前回了,他跟张建国打了个招呼,说家里有点事。
他先是首接回家,回家后看了窗台一眼,嘴角微微,接着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王主任,有件事得麻烦您。”周育民神色严肃,“我家可能丢了点东西,怀疑是院里孩子拿的。想请您过去做个见证,免得说不清楚。”
王主任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
又是95号院?上次刘光天的事才过去多久?
“丢什么了?确定是孩子?”王主任问。
“苏联呢子大衣剩下的边角料,两块。我母亲出门前晾在窗台,回来就不见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