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实力和界限,才是立身之本。
二大爷家,刘光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躺在自家小隔间的板床上,瞪着黑乎乎的顶棚。
家里就吃了窝头咸菜,可后院飘来的肉香,好像还在鼻子里钻。
他踹了一脚床板,坐起来。
刘光福在对面床上抠脚,见他这样,嘟囔:“哥,你消停点吧。”
“消停个屁!”刘光天压低声音,眼睛放光。
“你闻闻!周家那小子,才转正几天?又是肉又是蛋!他那些东西,肯定不止吃的!”
“那……那跟咱有啥关系?”
“傻啊你!”刘光天凑过来,“他上班,他妈有时候下午去买菜,屋里没人。他那屋窗户我看了,老插销,好弄。”
“进去摸点值钱的,外汇券,工业券,哪怕摸罐奶粉出来,够咱吃多久!”
刘光福吓得一哆嗦:“偷……偷东西?爸知道了打死你!”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刘光天舔舔嘴唇,“周家小子张扬,得罪人多了去了。就算发现了,他能想到是咱?指不定以为是许大茂那孙子,或者贾家那俩小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周育民那些好东西,像钩子一样勾着他。
饿,还有那股子不服气,凭什么那小子就能混得人模狗样?
第二天下午,天阴着。
周育民出门前,像往常一样检查了屋里的铁皮箱子,锁得好好的。
重要的票证、文件都在里面。
他走到窗边,看似随意地整理窗帘,手指轻轻在窗台内侧边缘抹过一层昨天就备好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炉灰。
“妈,我去上班了。您下午要是出去,记得锁门。”他特意嘱咐。
“知道,我买点菜就回。”陈菊芳在缝纫机前抬头应道。
周育民点点头,出了门。
他没走远,在胡同口拐角等了一会儿,看见母亲挎着篮子出院门,往合作社方向去了。
他转身,快步往回走。
不是怀疑谁,只是防一手,但他确实忘带了一份要用的背景资料简稿,放在书桌抽屉里。这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返回的理由。
......
院里静悄悄。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只有前院隐约传来三大妈摘菜的声响。
刘光天扒着自家门缝往外看。等了一会儿,确认中院后院都没人走动。他朝刘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