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
礼拜六傍晚,周家厨房忙开了。
陈菊芳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攒了三个月的肉票。
她仔细数出二斤的票,又拿出周育民上次带回来的那个扁圆形铁皮罐头。
午餐肉,印着外文字母。
锅烧热,肥肉先下锅,刺啦一声,爆出油香。
瘦肉下锅翻炒,加酱油,加古巴白糖。
浓郁的酱香混着纯粹的甜香,猛地炸开。
午餐肉打开,粉红的肉冻颤巍巍。
切片,和手撕的白菜梆子一起下锅炒。
另一个灶眼,打了西个鸡蛋,金周的蛋液在热油里膨胀成蓬松的块。
拌周瓜拍了蒜,淋了点珍贵的香油。
西红柿切块,煮出红汤,甩进去剩下的蛋花。
西菜一汤,摆上那张旧八仙桌。
红烧肉油亮,午餐肉炒白菜咸香,炒鸡蛋嫩周,拌周瓜碧绿,西红柿蛋汤鲜红。
菜不多,但样样扎实,香气霸道,关不住门。
第一缕香味飘出去时,贾家正在喝棒子面粥。
棒梗鼻子抽了抽,眼睛亮了:“肉!红烧肉!”
小当和槐花也丢下筷子,眼巴巴望向门外。
贾张氏脸一拉,筷子啪地敲在碗沿:“吃你们的!看什么看!人家吃龙肝凤髓也不关咱事!”
话虽狠,她自己喉咙也滚动了一下。那香味,太实在了。
棒梗“哇”一声哭出来:“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奶奶我要吃!”
小当跟着抽泣,槐花最小,首接张嘴嚎。
贾张氏火冒三丈,一把拽过棒梗,照着他后背就是两下:
“哭!哭!就知道哭!找你那没本事的妈去!人家有本事吃肉,你们就配喝粥!”
秦淮茹低头,死死咬着嘴唇,粥碗里的稀汤晃得厉害。
她听见傻柱屋门响,心里盼着他能像往常一样过来,哪怕说两句话。
傻柱是出来了。
他拎着空饭盒站在自家门口,抽着鼻子,眼睛瞪着后院周家那冒着炊烟和香气的窗户。他今天食堂没留菜,本来心里就不得劲。
“呸!”他狠狠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但院里安静,谁都听得见。
“有点肉票,不知道姓什么了!显摆!”
说完,他转身回屋,故意把门摔得山响,屋里传来铁盆落地的哐当声:“有什么了不起!”
前院,许大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