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师父手中的竹棍子已经打了到腿上,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猛然又是精神大振。
那一炷香燃烧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秦默已经浑身在抖了。他随时都有可能从上面摔下来。
汗水像流水一眼从他身体上不住地往下滴,那木桩上面的两只赤脚上的汗水已经将木桩都浇透了。水珠顺着木桩留下,留下一条条水迹。
金虎几个站在秦默的身边张大了嘴巴,似乎在齐声为秦默加油,但是他们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阵风,风微微地吹动着秦默身上的衣服。棉质软绵绵的衣服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鼓荡。
就在秦默摇摇欲坠的时候,一股热流从他丹田冲出,一下子涤荡他的全身经络。全身的毛孔似乎一下子全部打开,体内与天地之间似乎在进行气息的对流。秦默竟然一下子达到了养气的第一步,可以敞开身体,去采集天地之间的气。让天地之气进入到他的身体,去蕴养他的经络,固本培元。
原本已经耗尽的力气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体之中,秦默一下子重新稳稳地站在了木桩之上。
金虎几个吃惊地看着秦默突然之间的变化,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对天地之气的感应却远比普通人要强烈得多。他们不知道秦默的身体之中为什么会一下子出现了这么一个变化。
满仓抓了抓他那本来虚无的脑壳,眨了眨眼睛,本来他还想随时接着倒下来的秦默,却没想到秦默竟然一下子恢复了全部体力。
狗娃松开小栓的手,与小栓一起呆呆地看着秦默。
富贵欢欢喜喜地拍起了手掌,高兴得又是跳又是张开嘴巴,似乎在大笑。
秦默笑了起来,从木桩上准备跳下来。没想到身体看似已经完全恢复,实际上却是已经将全部的体力耗尽,刚才被体内的气激发出来的一丝体力已经彻底将他身体的力气全部耗尽,身体一晃,就要从木桩上倒下来。
秦默也忍不住啊地惊呼了一声,一头栽了下去,却并没有碰到坚硬的地面,而是如同掉进了棉花里面一样。秦默睁开眼睛一看,金虎几个整整齐齐地躺在下面,正好将他接住。看到秦默吃惊的目光,金虎几个一个个露出憨厚的笑容。
这段时间虽然屡屡碰壁,但是秦默也对天海打工仔的收入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在天海一个普通壮工的月薪在六千到八千元左右,白领的工资稍微高一点,一万左右。
尽管看起来很不错,但天海是华夏物价最高的几个大城市之一,六七千块钱的工资抛掉开销,每个月能攒下三千块钱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