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自己走了。”秦默说得是头头头是道。
张有平笑道,“婆娘,要不你来挑一下担子,我背秦默。”
“不行,不能惯坏了他。走不动以后就不带去走亲戚了。上一次去赶集,一口气走二十多里,他都不要背。今天才走了多久?”刘荞叶很坚定地打消了秦默的念头。
“老伯啊。婶子是不是像后妈啊?一点也不疼我。”秦默假装揉了揉脚,可怜兮兮地说道。
张有平见秦默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宝秦默,你婶子骗你的。这么聪明的秦默谁舍得扔掉啊?”
“就是的。别人家散娃娃,都是散女娃娃。哪里有把男娃娃扔掉的?婶子,你太坏了,每次都骗我。”秦默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岔路口捡来的呢?
走了几个小时,总算是到了客公家,老远就听得到客公家的狗汪汪地叫个不停。这狗聪明得很,老远就认出秦默一家,欢快地跑过来迎接了。还不停地在秦默一家三口身上嗅个不停。亲热得很。
客公家的狗是灰麻麻的颜色,狗崽儿的颜色跟母狗的颜色一样。一只只肥嘟嘟的样子,可爱至极。秦默一看到狗崽儿,就想去将狗崽儿抱起来。
“别!”刘荞叶再有防备,连忙将秦默拉住,果然,刚刚还很亲热的母狗一下子毛发直立起来。秦默要是捉它的崽儿,只怕马上就会遭受它的攻击。哺乳期的动物脾气是非常暴躁的,护崽儿的天性,让它们可以不顾一切的去保卫它们的孩子。
刘同茂打着哈哈欢喜地迎了上来,一走上来就将秦默抱了起来。虽然秦默在方山坳不受待见,在客公眼里,依然是宝贝一个,“哎哟,来了一个小崽子。来来来,跟客公亲一口。”
刘标则过来接过张有平肩上的担子,“姐夫,一路上很累吧。快进去喝茶。”
“秦默哥。”秦默表弟刘喜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拉住秦默的手。
“哎,宝崽儿。”秦默舅妈赵兰英看到秦默靠近秦默,立即皱起了眉头。
“娘……”刘喜有些不太情愿地松开秦默的手,走到赵兰英身边。
赵兰英尴尬地笑了笑,“喜子这两天有些感冒,我怕他把秦默传染了。”
本来还在欢欢喜喜的一家人,气氛一下子滑落到冰点。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是脸色一变。刘同茂与刘标则是神色尴尬。秦默也看出来一点什么。
秦默客婆(外婆)罗冬珍走了过来,“有平,荞叶,你们两个过来帮我忙。厨房里一大堆的事情,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