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哈哈，又挨打了啊？我看看，是不是被打坏了。”梁老道将徒儿徒儿地小裤衩给扒下来，在屁屁上轻轻打了两下，“还好还好，没打坏。”

“又不是打了我屁屁，老道士专门拿板子打我手心哩。好用力的。”秦默伸开手掌，手掌嫩嫩的红红的，却不似被打过。

“告诉师父，老道士教你什么？”梁老道笑道。

“前半夜抄本经，后半夜炼水。昨天晚上抄了好多咒语，有开刀接骨止痛水、铁牛水……”秦默跑到厨房里拿来了一只碗，在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水，像模像样地踏着罡步，嘴里念着咒语，手则不停地在碗沿上挥转。等咒语念完，秦默才停了下来，将碗端到梁老道面前，“师父，这是铁牛水，师父说喝了会防身抗打。”

梁老道既觉得很怪异，也觉得很好笑，接过徒儿徒儿手中的碗，一口喝了下去，“那师父就试试看。是不是变大力士了。”

将碗里的水喝下去之后，梁老道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将苞谷棒棒晒好，又将豆子全部摊开。就下山去了。

秦默放着羊，今天的心里总是不踏实。于是把羊关到圈里，下了山去。

在山脚下的村子里，有一对夫妇对秦默相当的好，他们把秦默当做自己的孩子，就在秦默被村里人当做异类时，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待秦默好。这两人就是张有平夫妇。

这几天，张有平在帮张前龙家造房子。早上要干一两个小时，才吃早饭。去太晚，张有平怕别人说闲话。虽然是帮工，没有一分钱的工钱。但是干活是不能偷斤短两的。至少张有平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两天打地基，张有平帮张前龙家抬石头，很大一块的石头，从山里扛回来。

方山有一片石山，村里用的石头都是从石山里搬回来的，打地基用的都是大块头的石头，没有什么好工具搬运，只好靠肩膀一块一块地扛。

石头是用炸药在石山上放炮炸开一大块的石头。

放炮之前，会有人敲着铜锣，大声喊：放炮了！放炮了！

听到喊声，村里人会找地方躲起来，跑到石头砸不到的地方。

张有平听到喊声，就走到一块巨石后面藏了起来。等听到轰隆隆的放炮声响过之后，才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有平，刚才响了几下？”同村的村民张世才大声问道。

“响了五炮吧。我没太听清楚。”张有平不太确定，因为有几炮是一起响的。

“我放了七炮，只听到五响，怕是有哑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