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茅草编制成草绳,将野鸡的翅膀与双脚捆绑在一起,这样,就算野鸡醒过来,也别想逃走了。
“金虎、富贵、小栓、狗娃、满仓,你们在哪呢?”秦默突然发现小伙伴们不见了,以前,他们总是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但是现在他们五个同时不见了。不见了金虎他们,秦默反而有些害怕了。越想越害怕,树林子里似乎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微风一吹,树林里的各种枝叶发生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秦默的耳朵里,如同群魔乱舞一般。
秦默连忙将野鸡绑在竹篓上,再将竹篓背上,跑出那一片松树,跑进太阳之下,感受阳光的温暖。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秦默的羊已经跑出去老远,秦默找了好一会,才在一片红薯地的附近找到了羊。不过与秦默同时来到羊跟前的,还有哑巴爹张本瑞。
“秦默,你怎么放羊的?羊跑到这里半天了,也没看到你的人影,要是吃了我家的红薯藤,非要你赔不可。”张本瑞非常愤怒地看着秦默。
“本瑞叔。我的羊吃了你观的红薯藤没有?”秦默面对一个比他高了很多的大人,一点也不胆怯。
“那倒是没有。幸好我来得快,不然这几分地怕是要被吃掉一半不可。”张本瑞先是一愣,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观里的羊离你观的红薯地还有那么远。它怎么吃得到呢?再说了,我观里的羊聪明得很,现在根本不吃这些东西。别说去偷,就算你把红薯藤给它吃,它都未必喜欢。”秦默一开始还担心羊吃了别人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张本瑞气得要死,“好好好,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观羊偷吃我家的东西,否则我会杀了你的羊吃肉。”
“那最好,我也顺便有肉吃。”秦默可不怕张本瑞威胁。
秦默背着竹篓赶着羊回到道观的时候,梁老道已经过来接了。看到大汗淋淋的徒儿,梁老道的鼻子都有种酸酸的感觉。
“师父,有肉吃了。我捉到了一只肥肥的野鸡哩。”秦默看到师父过来,立即向师父邀功。
因为最近秦默容易犯困,每天晚上睡得也非常早,自己早早地烧了热水,倒在木盘子里,加了些许冷水,用手试了几回,才让秦默去洗澡。
观里也没有什么洗澡的用品,师父买了一支像牙膏一样的洗发精,主要是给师父用的,秦默有时候图新鲜挤一点出来,主要是闻洗发精的香味。当然洗发精发泡的效果非常好,秦默有一回就挤了很多出来放在水里,用来吹泡泡,那一次,被师父一通好打,屁股上留下了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