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抓住了钢筋的末端。
力道不大,却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沈栋梁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瞬,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平静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
欧阳烬尘就站在他身侧,身形挺拔,神色沉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仿佛一直就站在这寒风里,等着他这愚蠢的一击。
“你……”沈栋梁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想用力挣脱,想把钢筋抽回来,可那只手仿佛生了根,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钢筋都纹丝不动。
傅卫军听到了身前的动静,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沈栋梁举着钢筋的狰狞模样,看到欧阳烬尘挡在他身前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他瞬间明白,刚才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愤怒、后怕、杀意,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他猛地丢下三轮车把手,就要冲上去和沈栋梁拼命,却被欧阳烬尘用眼神制止了。
“站着。”欧阳烬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傅卫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死死盯着沈栋梁,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沈栋梁,”欧阳烬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给过你机会。”
他轻轻抬手,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
那根磨尖的钢筋,竟被他徒手掰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沈栋梁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失。他看着那根变形的钢筋,再看着欧阳烬尘平静的脸,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发软。
“我让你离开桦林,永远不要再出现。”欧阳烬尘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他所有的伪装与恶念,“我以为,你会懂什么叫‘不敢’。”
“看来,你不懂。”
沈栋梁终于反应过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报复,什么控制,只想逃。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巷口跑,一边跑一边嘶吼:“救命!杀人啦!”
他想利用巷口偶尔路过的行人,想利用自己“受害者”的模样,博取同情,趁机逃脱。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被欧阳烬尘追上了。
没有拖拽,没有殴打,欧阳烬尘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后颈传遍全身。沈栋梁的身体,瞬间僵住,再也动弹不得。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