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却依旧灯火未熄。
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连拖带拽把许大茂押到街道办,那封亲笔写的举报信往桌上一摆,人证物证俱全,许大茂百口莫辩。
街道办的同志本就对恶意举报、栽赃陷害的行为深恶痛绝,再加上刘海中一口一个“院里风气”“阶级立场”,官话套话一套接一套,当场便拍了板。
许大茂恶意构陷邻里,意图破坏阶级秩序,性质恶劣,当即被勒令写深刻检讨,次日便通报全厂。放映队的工作直接停职查办,留厂察看,工资扣发半年,记大过一次。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林凡不过是随手一出手,便直接把许大茂这个院里的混不吝,彻底按死在了泥里。
停职、扣钱、记过、检讨,对于好面子、爱钻营的许大茂来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消息传到贾张氏屋里,老婆子缩在炕角,大气都不敢喘。前几日被林凡震慑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如今连许大茂都落得这般下场,她哪里还敢有半点歪心思,只盼着林凡别再找她麻烦。
闫埠贵得知消息,算盘珠子都惊得停了摆,躲在屋里连连叹气,再也不敢动半点占便宜、敲竹杠的心思。在他看来,林凡心狠手辣,出手不留情,招惹他,等于自断活路。
刘海中从街道办回来,腰杆挺得更直,逢人便说自己如何秉公处理、如何维护正义,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对林凡深深的忌惮。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林凡压着,他根本不敢动许大茂,更别说把人送到街道办。
整个四合院,从老人到孩子,无一不对林凡敬畏三分。
而这一切,都被易中海看在眼里。
他坐在自家屋里,一盏孤灯,一张冷脸,指尖死死攥着茶杯,指节发白。
许大茂倒了,贾张氏怂了,闫埠贵怕了,刘海中服了,傻柱不再被他拿捏,秦淮茹被林凡截走,如今连娄晓娥都被林凡护在身后。
他布局一生的养老大计,被林凡搅得支离破碎,半点不剩。
易中海越想越恨,眼底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甘心。
他无儿无女,一辈子省吃俭用、处处算计,为的就是老了有人送终、有人养老。如今傻柱有了自己的心思,身边又有林凡撑腰,再也不会对他言听计从。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