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门洞的阴影里,冯浩望着涌入城内的死士洪流,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唐横刀的刀柄。刀锋未沾血,却已凝起凛冽寒气。他没有亲自冲向张府,那里有牛辅率人拿下,足以让张万贯插翅难飞;对于他而言,首先要拿下归德县的权力核心——县衙,这才是归德的关键。
“牛辅,按计划行动,速取张府,天亮前务必控制私粮与军械,不许放走一个核心党羽,敢反抗者,就地格杀。”冯浩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恩公放心!”牛辅抱拳,转身率队隐入黑暗,几十名名死士如鬼魅般朝着城南张府方向潜行,防刺服隔绝了夜色,脚步轻得如同落叶。
冯浩则亲率三十名最精锐的死士,沿着墙根阴影,直扑县城中央的县衙。这支小队身着漆黑防刺服,背负复合弓,腰悬唐横刀与三棱刺,人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如同一条潜伏的黑色毒蛇,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归德县死寂的街道上。
沿途遇到的零星守夜兵丁,要么被高明三人提前清理干净,要么被死士们瞬间制服,全程未发一声惨叫。归德县的守军本就毫无榆林雄镇的悍勇之气,酗酒懈怠,面对这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死士,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尽数被控制。
片刻之后,县衙在望。
这座县衙占地不大,围墙高丈余,大门紧闭,只有两名老弱的衙役抱着长枪缩在门房内,昏昏欲睡。冯浩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名死士立刻上前,如同狸猫般翻墙入院,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门衙役,随后从内部打开了大门。
“全军散开,控制县衙内外,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冯浩低声下令,三十名死士立刻分散,守住县衙的每一个出入口、每一条通道,将这座官署彻底封锁,如同铁桶一般。
冯浩带着五名死士径直走向县衙内堂。内堂灯火未熄,窗纸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喘与县令含糊的呓语。
冯浩脚步未停,直接推开了内堂的木门。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内堂的灯火彻底照亮了房内的景象——锦榻之上,县令周文彬正压着一名一丝不挂的小妾,两人正盘肠大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浑身一僵。
周文彬是个年近五旬的胖子,面色苍白,平日里贪赃枉法、尸位素餐,靠着榆林卫的关系才谋得归德县令的位置。此刻他赤着上身,裤子还未及提上,肥硕的肚皮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
那名小妾更是吓得尖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