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窝囊废,婆婆是恶毒的老虔婆还进了死牢,两个孩子嗷嗷待哺,家里连顿饱饭都难,还要整天提心吊胆,挨打受骂,看人脸色……强烈的对比,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生疼。
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是……要是昨天婆婆下的药,分量再重一点,真的毒死了江颜和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现在这些好东西,就……就不会这么刺眼了?
至少,苏辰也不会这么嚣张得意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又被更深的嫉恨淹没。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旁边的贾东旭,反应则直接得多。
他本就因为母亲被判死刑而恐惧绝望,又看到苏辰如此“炫富”,新仇旧恨加上极度的心理不平衡,让他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辆自行车,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工业票!
对,工业票!
这年头,买这些东西不仅要钱,最关键是工业票!
每家每户,按户口本,一年最多能发一张工业票!
苏辰他们家就三口人,就算把去年的票算上,最多也就两张!
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张票?
这绝对不正常!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迅速膨胀。
他像是抓住了苏辰致命的把柄,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疯狂和报复快意的扭曲表情,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对着周围还在啧啧称奇的邻居们喊道:“大家静一静!
听我说两句!”
众人被他这突兀的一嗓子吸引,都看了过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两辆自行车,又指了指苏家的房门,大声道:“大伙儿都看见了!
自行车,收音机,手表!
好家伙,‘三转一响’快齐活了!
苏辰真是阔气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险而充满诱导:“可是,大伙儿想想,这些东西是光有钱就能买的吗?
得要票!
咱们普通工人家庭,一家一年,撑死了能有一张票!
他苏辰家就三口人,哪来的五张票?
大家说说,这合理吗?”
他环视众人,看到有些人脸上露出思索和怀疑的神色,更加来劲,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充满了煽动性:“要我说,他这些票,来路不正!
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