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买的新车车!
爸爸说,以后带我和妈妈去公园玩!”
童言无忌,却更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果然是苏辰买的!
还没等众人从两辆自行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屋里又隐约传出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而是……播音员字正腔圆、播送新闻的声音!
“是收音机!”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肯定地说,语气里充满了羡慕,“上海牌收音机!
我昨天在百货大楼见过,最新款的,带调频的!
得好几百块钱呢!
还得要一张收音机票!”
收音机!
这年头,收音机更是稀罕物!
是“三转一响”里最贵的“一响”!
一般家庭根本买不起,也弄不到票!
众人再次被震撼了。
自行车加上收音机,这得花多少钱?
用多少张宝贵的工业票?
阎埠贵不愧是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他掰着手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两辆永久自行车,至少两张自行车票,三百块钱。
一台上海牌收音机,一张收音机票,至少三百块。
还有,你们注意到没?
刚才苏工和江颜出来送人的时候,手腕上……戴着手表!
对,两人都戴了!
崭新的上海牌手表!
这又是两张手表票,起码两百多块……”他越算,声音越激动:“这加起来,光是工业票,就得五张!
钱,少说也得八百往上!
我的乖乖,八百多块,五张工业票!
咱们院里,谁家拿得出?”
八百多块!
五张工业票!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院里大多数人家,一年的全部收入加起来,可能都不到八百块!
工业票更是可遇不可求!
众人看向苏家紧闭的房门,眼神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江颜真是好命啊……”“苏工对他媳妇孩子真是没得说……”“这下,‘三转一响’,就差一台缝纫机就齐活了!”
“缝纫机票更难得!
不过对苏工来说,估计也不难……”秦淮茹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两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听着屋里隐约传出的收音机声,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蟠桃异香,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恨,像毒藤一样死死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