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自然也闻到了,他本来就因为母亲的事嫉恨苏辰到了极点,此刻闻到这从未闻过的奇异果香,再想到自家连顿像样的晚饭都没有,棒梗饿得直叫,而对面却在享受不知道多么珍贵稀有的水果……那股嫉恨如同毒火,瞬间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
“吃吃吃!
就知道吃!
咱家哪有这种东西?
贾东旭冲着棒梗吼道,随即又咬牙切齿地咒骂,“苏辰!
这个天杀的绝户!
我妈都要被他害死了,他还有心思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
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是在庆祝我妈要死了吧?
王八蛋!
畜生!”
秦淮茹默默听着,没有说话,只是那香气,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食欲,也勾着她心底对江颜那难以言说的羡慕和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的?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爷阎埠贵正就着一小碟咸菜疙瘩,啃着窝窝头,算计着这个月的开支。
三大妈在收拾碗筷。
几个孩子也刚吃完简单的晚饭。
忽然,阎埠贵的鼻子抽了抽,放下了窝窝头:“哎?
什么味儿?
这么香?”
三大妈也闻到了:“是啊,好香啊!
像是水果,可……可什么水果能这么香?”
“爸,妈,好香啊!
是什么好吃的?”
阎家的几个孩子也嚷了起来,跑到门口,使劲嗅着。
阎埠贵也坐不住了,起身打开门,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中院,西厢房,苏家。
“是苏辰家!”
阎埠贵笃定道,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和感慨,“瞧瞧,瞧瞧人家这家!
这才叫日子!
这香气,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闻过!
不知道是什么金贵水果,怕是只有大领导才能吃上吧?
咱们整个四合院,不,怕是整条胡同,也只有他苏家能有这福气咯!”
“谁说不是呢!”
三大妈也凑过来,咂咂嘴,“人家是一等功臣,待遇能一样吗?
咱们啊,也就闻闻味的份儿喽!”
一家人站在门口,贪婪地吸着空气中那诱人的香气,就当下饭了。
几个孩子馋得直咽口水,却也懂事地知道,那东西,不是他们能想的。
……中院,易中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