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谁在地窖里叫唤呢?
偷公社的白菜呢?
还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地窖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听是许大茂的声音,心里都是一沉。
完了!
怎么是这个坏种!
“许大茂!
是不是你锁的门?
快给老子打开!”
何雨柱怒吼。
“开门?
我凭什么给你开门?”
许大茂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墙上,优哉游哉地说,“我又没钥匙。
不过我说傻柱,你可以啊!
深更半夜,跟秦淮茹跑地窖里谈心去了?
谈什么呢?
这么投入,门都被锁了都不知道?
用不用我去把贾东旭叫来,听听你们谈的啥国家大事啊?”
你放屁!
少胡说八道!”
秦淮茹在里面急得大叫,声音都变了调,“快开门!
是……是柱子找我说点事!
你别乱喊!”
“说事?
说事用得着钻地窖?
还黑灯瞎火的?”
许大茂嗤笑一声,不但没开门,反而扯着嗓子朝中院、后院喊了起来:“大家都出来看看啊!
快来看啊!
何雨柱和秦淮茹,大晚上被锁在地窖里啦!
这孤男寡女的,不知道在干啥呢!
贾东旭!
贾东旭你快来啊!
你媳妇跟傻柱在地窖里幽会呢!
被堵里面啦!”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如同炸雷。
我操你祖宗!”
何雨柱在里面气得肺都要炸了,疯狂踹门。
秦淮茹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个天杀的许大茂!
他是非要逼死自己啊!
许大茂的喊叫声,立刻惊动了院里的人。
先是易中海家亮了灯,接着,刘海中、阎埠贵家,还有其他几户,都纷纷亮灯,开门,探头探脑地张望。
贾东旭正坐在屋里,对着那张死刑通知单发呆,心里又恨又怕又绝望,忽然听到外面许大茂的喊声,好像提到了“秦淮茹”、“何雨柱”、“地窖”、“幽会”……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站起来,冲出房门。
只见中院已经聚了好几个人,都指着地窖方向窃窃私语,许大茂正站在地窖门口,唾沫横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