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已然出鞘,压低声音道:“躲到神像后面!”
沈砚秋来不及细想,立刻钻进神像后面的缝隙里。这缝隙狭窄,刚好能容下她的身形,透过神像的破损处,她能看见庙门被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缓缓推开。
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正是方才被苏珩击退的焚星教教徒。为首的人目光扫过庙内,最后落在苏珩身上,冷笑一声:“观星阁的小崽子,果然躲在这里。”
苏珩握着剑,挡在神像前,沉声道:“你们阴魂不散。”
“那丫头呢?”左侧的黑衣人四处张望,目光在草堆和火塘间逡巡,“别以为藏起来就没事了,这破庙就这么大,搜也能搜出来!”
“有我在,你们动不了她。”苏珩的剑尖微微抬起,指向为首的黑衣人,“刚才没尽兴,正好再讨教几招。”
“找死!”
为首的黑衣人怒喝一声,短刀再次带着青灰色的寒气刺来。苏珩侧身避开,长剑如灵蛇出洞,直取对方手腕。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昏暗的庙内交织,激起一片灰尘。
另外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竟绕过打斗的两人,径直往神像这边走来。
沈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摸向袖中的银簪。她知道自己躲不了多久,一旦被发现,不仅自己危险,还会拖累苏珩。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像是有人用剑敲击石壁,三短一长,节奏分明。
打斗中的黑衣人动作猛地一顿,为首的人脸色大变:“是……是少主的信号!”
“少主怎么会在这里?”
“别管了,先撤!”
为首的黑衣人虚晃一招,迅速后退,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竟真的转身冲出了庙门,转眼就消失在浓雾中。
苏珩没有追赶,只是握着剑,警惕地望着庙门,直到确认黑衣人彻底走远,才缓缓收剑回鞘,长舒了一口气。
沈砚秋从神像后钻出来,疑惑地问:“他们说的‘少主’,是谁?”
苏珩的脸色有些复杂:“焚星教教主的独子,墨尘。”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那天在官道上,用‘碎星剑’伤了我的人。”
沈砚秋想起那个黑衣蒙面、眼神复杂的少年,心里充满了困惑:“他为什么要放信号让手下撤退?”
苏珩摇摇头:“不清楚。墨尘在焚星教内部很特殊,他虽是教主之子,却似乎与其他教徒格格不入,甚至……偶尔会暗中阻挠焚星教的计划。”他看向庙外,眉头紧锁,“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这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