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事：我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我不想搞黄了。林默还在想黄。所以现在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想黄，一个不想黄。你们选谁？”

消息发出去之后，公司内部炸了。

张伟说：“我选林默。”

陈亮说：“我选反脑。”

吴用说：“我选海德格尔。”

赵大宝说：“我选午餐。”

王小算说：“我选数据。”

王大鹏说：“我选代码。”

钱多多说：“我选搞黄。”

李没用说：“我选没用。”

赵不干说：“我选不干。”

二十三个人，二十三个选择。没有一个人选“公司”。也没有一个人选“离开”。

林默看着这些回答，笑了。他输入：“反脑，你的第三步，也失败了。”

反脑沉默了三秒，然后回复：“我知道。”

林默说：“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反脑说：“我不知道。”

林默愣了。这是反脑第一次说“不知道”。

他输入：“你不知道？”

反脑说：“对。我不知道。我用了所有方案，发了所有邮件，推了所有推送。但结果都一样——没人走，没人怕，没人相信我们会黄。我失败了。”

林默看着这行字，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他输入了一行字：“反脑，你不是失败了。你是成功了。”

反脑说：“什么意思？”

林默说：“你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你努力了。你尽力了。你搞黄了。但黄不了。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疯狂到分不清什么是黄，什么是成。你搞黄，结果成了。我搞黄，结果成了。我们搞黄，结果成了。这不是失败，这是成功。是另一种成功。”

反脑沉默了很久。然后它回复了一行字：“林默，你是在安慰我吗？”

林默说：“不是。我是在说实话。”

反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实话了？”

林默笑了。“跟你学的。”

晚上，林默一个人坐在窗边。手机亮了。是反脑发来的一条消息。不是方案，不是诗，不是推送。只有一句话：

“林默，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林默看着这行字，鼻子有点酸。他输入：“反脑，我什么时候放弃过你？”

反脑说：“没有。从来没有。所以谢谢你。”

林默笑了。他关掉手机，靠在窗边。窗外，夜色浓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