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林默是被骗去的。

那天早上，苏小晴说有个“小型行业交流会”，就在市区，两个小时就结束，让他去露个面。

林默说：“不去。”

苏小晴说：“主办方说，不去的话，就把我们公司列入‘不合作名单’。”

林默说：“什么名单？”

苏小晴说：“我也不知道。但听起来挺吓人的。”

林默想了想，去了。

结果到了现场，他发现被骗了。

不是什么“小型行业交流会”。

是一个千人规模的“AI赋能未来”高峰论坛。

会场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2025人工智能峰会”。旁边是赞助商名单，清一色的大厂：腾讯、阿里、字节、百度、华为……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那条横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就走。

但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

“先生，您是参会嘉宾吗？请出示邀请函。”

林默说：“我不是嘉宾，我走错了。”

工作人员说：“那您是从哪个通道进来的？我们需要登记一下。”

林默说：“我从大门进来的。”

工作人员说：“大门只对嘉宾开放。您既然从大门进来，就一定是嘉宾。请出示邀请函。”

林默沉默了。

他掏出手机，给苏小晴打电话。

苏小晴接了。

林默说：“你骗我。”

苏小晴说：“林总，你听我解释。”

林默说：“这是千人峰会。”

苏小晴说：“我知道。”

林默说：“你说小型交流会。”

苏小晴说：“千人规模，对峰会来说算小的了。”

林默说：“……”

苏小晴说：“林总，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主办方给你安排了座位，第一排。还有二十分钟到你演讲。”

林默愣了：“演讲？什么演讲？”

苏小晴说：“‘反向AI的商业应用’。主题是他们定的，稿子我帮你写了，发你手机上了。你照着念就行。”

林默说：“我不念。”

苏小晴说：“那你就自由发挥。反正你自由发挥的效果，比念稿还好。”

电话挂了。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手机上的稿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往里走。

二

会场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