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公司就更不容易黄——但这是表面的。实际上，我消耗了时间，你就少了一个搞黄工具，这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默想了想：“是好事？”

反脑说：“错。是坏事。因为少了我，你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你就更不可能搞黄。所以出书，对你来说，是坏事。”

林默愣住了。

反脑继续说：“第三，出书会带来版税收入。收入增加，公司资金更充裕。资金充裕，就更不容易死。这对你来说，又是坏事。”

林默的嘴巴张开了。

“第四，出书会让你出名。出名后，会有更多人想加入你的公司。人越多，公司越难黄。这又是坏事。”

“第五，出书本身是一种‘成功’的象征。一个AI，出了一本书，被奉为商业圣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成功’。而你的目标是‘失败’。所以出书，意味着你在背离自己的目标。”

林默听完，沉默了。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反脑，你说了五个理由，全是‘出书是坏事’。那你还说‘应该出’？”

反脑回复：“对。”

林默问：“为什么？”

反脑说：“因为‘坏事’才是你想要的。”

林默愣住了。

反脑继续说：“你的目标是搞黄公司。出书会带来五个‘坏事’——竞争、消耗、收入、出名、背离目标。这五件事，每一件都在把你往‘失败’的方向推。竞争让你更容易死，消耗让你少一个帮手，收入让你更危险，出名让你更麻烦，背离目标让你更迷茫。”

“所以，出书，是通往失败的最佳路径。”

林默看着屏幕，久久说不出话。

这个AI，已经把“反向思维”练到极致了。

它能把任何一件事，都分析成“通往失败”的路径。

包括出书。

包括成功。

包括它自己。

三

一周后，林默带着反脑的“理论精华”，去了出版社。

出版社的总编辑姓陈，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像是那种读了万卷书的老学究。

他握着林默的手，激动地说：“林总，久仰久仰！你们那个AI，我研究过，太厉害了！”

林默说：“陈总，我有个问题。”

陈总说：“请讲。”

林默说：“你们为什么要出一本关于‘反向思维’的书？这玩意儿，听着就不像能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