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晚上，林默打开后台，准备迎接最后的胜利。

预算余额：0.00元。

活动状态：已结束。

新增领奖申请：38472条。

已处理：38472条。

待处理：0条。

林默看着这些数字，愣住了。

等等。

怎么全处理了？

他转头看向苏小晴。

苏小晴正在整理文件，见他看过来，平静地说：“我白天处理完了。”

林默说：“四万条，你一天处理完？”

苏小晴说：“我写了个脚本，自动审核、自动打款。八个小时跑完的。”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苏小晴继续说：“而且，打款的时候，我顺便给每个用户发了一条私信。”

林默问：“什么私信？”

苏小晴打开手机，给他看：

亲爱的用户，您的奖励已到账。感谢您参与本次活动。

特别说明：本次活动虽然结束，但“不登录精神”永存。欢迎您继续使用本APP——或者不使用，都行。

祝您生活愉快。

林默看着这条私信，沉默了。

他又问：“那……用户反应怎么样？”

苏小晴打开群聊。

群里的画风是这样的：

“到账了！这公司真良心！”

“我也到了！四万条一天处理完，这效率！”

“那个私信笑死我了，‘不使用也行’哈哈哈哈”

“我开始喜欢这家公司了，太有意思了”

“刚用领到的钱下了单，支持一下”

“我也下了，买点好的犒劳自己”

“+1”

“+1”

“+10086”

林默看着这些消息，慢慢蹲下来。

抱着头，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苏小晴。

“小晴，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搞不黄这家公司了？”

苏小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还有一丝……敬佩。

“林总，”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你在搞黄公司，是公司在搞黄你？”

林默愣了。

苏小晴继续说：“你想黄，公司不让。你想花钱，公司帮你赚。你想赶用户，用户更爱你。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被公司反向吸收，变成它成长的养分。”

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