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板的女秘书判若两人。
她坐上地铁,连续换乘了三条线路,在一个人流稀少的站点下车,最后进入了一座废弃多年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深处,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吴涵走到车旁,后座的车门无声地向上旋开。
她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与声。
车内,赵阳正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吴涵一言不发,她摘下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一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被解开,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瞬间冲散了她身上所有的书卷气。
白天的冰冷外壳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卸下所有伪装,像一只倦鸟归巢,缓缓靠进赵阳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刻板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柔媚。
赵阳睁开眼,手臂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
“辛苦了。”
“为主人做事,不辛苦。”吴涵抬起头,她的脸上写满了痴迷与崇拜,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储存卡,恭敬地递给赵阳,“李达康的底牌,全在这里。他对这个项目已经疯了,财政和土地的最终方案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优厚。”
赵阳接过储存卡,没有看。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吴涵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
“做得很好。”
一句简单的夸奖,却让吴涵的身体微微战栗,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这比任何物质奖励都让她感到快乐。
“李达康是头猛兽,光有肉骨头不够。”赵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他的脖子上,还缺一个项圈。”
他将一枚新的、伪装成钻石耳钉的微型窃听器放在吴涵手心。
“他太太,欧阳菁,京州城市银行的副行长。我要她的一切。”赵阳的指令清晰而冷酷,“她经手的每一笔贷款,她收下的每一份好处,她和每一个人的私下接触。我要一份完整的、能把她直接钉死在审判席上的证据链。”
吴涵的呼吸一滞。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掌握了欧阳菁的罪证,就等于给李达康这头猛兽套上了最致命的绞索。到那时,他所谓的GDP梦想,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