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警告,没有预兆。
下一秒,两道交叉的、由曳光弹组成的死亡火鞭,便从天而降,狠狠抽打在人群中!
噗!噗!噗!
那是大口径子弹穿透血肉,将人体撕成碎块的声音。
前一秒还嚣张狂笑的毒贩,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恐怖的金属风暴瞬间吞噬,化作漫天血雾。
“敌袭!隐蔽!”
蝎子脸上的狞笑僵住,随即化作极致的恐惧。他嘶吼着,本能地扑向最近的一块岩石。
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
火鞭精准地追上了他,从他的后腰扫过。
蝎子的上半身还在向前扑倒,下半身却已经碎成了一滩烂泥。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飞出去的半截身体。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屠杀。
祁同伟僵在原地,举着枪对准自己太阳穴的动作,仿佛成了一尊雕塑。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这是什么武器?这是什么部队?
短短十几秒,整个山坳除了他自己,再无一个活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郁到令人窒明。
屠杀结束。
直升机的轰鸣声减弱,但并未离开。
四道黑色的绳索从机舱内抛下,紧接着,四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全覆盖式战术头盔的特勤队员,以一种反重力的姿态,闪电般滑降到地面。
他们落地无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经过精密编程的杀戮机器。
四人迅速散开,呈战斗队形,对现场进行最后的清扫。
一人走到蝎子残缺的尸体旁,对着他的头部补了一枪。
另一人检查着祁同伟牺牲的战友,确认死亡后,轻轻为他们合上了双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高效,冷血,专业到令人发指。
祁同伟的心脏狂跳,他看着这群神秘的战士,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们……是来救我的?
这时,其中一架武装直升机缓缓下降,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吹得地上的血水和碎叶四处飞溅。
舱门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舱门口。
他没有穿任何作战服,只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顺着舷梯,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了下来。皮鞋踩在泥泞和血泊中,却仿佛走在铺着红毯的殿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