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这种疯子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安全。
……
而一之濑千鹤离开学校不久,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停在她身边。
她轻车熟路地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轿车一如既往地开往雪之下家的和式豪宅。
半个小时后,主卧房间一如既往传来撞墙声。
咚!咚!咚!咚!
雪之下夫人已经逐渐习惯了。
至少表面上,她能做到波澜不惊。
不过内心在想什么,那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家主则是一脸便秘。
这半个月来,他们也不止一次见识过西门诚的修行场景,也愈发了解这个和小女儿同龄的男生的可怕,早就断了报警的念头。
但是——
他能不能别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这种事情,就不能等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再做吗?
两个小时过去,动静还没停。
雪之下家主尴尬地开口:
“他,他应该是已经完了,只不过是碍于面子在敲墙……”
妈的,他和老婆的婚床不会塌吧?
听到这话,雪之下夫人瞥了自己老公一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顿时,雪之下家主感到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又过了半小时,西门诚的“敲墙”才终于结束。
主卧里,西门诚灌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的冰可乐。
很多男人都喜欢办完事之后来一支烟,但西门诚不抽烟,就用肥宅水代替。
也挺爽的。
——对了,一定要玻璃瓶装的。
等到一之濑千鹤缓过来,西门诚将手里仅剩一口的可乐递给她:
“来点?”
一之濑千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把剩下的那点一饮而尽。
反正什么都吃过了,再吃点西门诚的口水,她根本不在意。
西门诚随即把提前放在桌上的一万五千日元递过去:
“喏,三个小时的。”
嗯,自从第一次加价之后,西门诚给一之濑千鹤的钱就恢复正常价了。
按他的说法就是——
“你馍都没了,也值不了那个价。”
刚开始听到这话时,一之濑千鹤当然很生气,本打算再也不接西门诚的单了。
然而没过两天,她就乖乖回来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