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开门见山说:“你到平州这一年,干得很出色。裴一弘同志给我打过电话,对你评价很高。”
郑德祥面露意外,问道:“裴书记给您打电话了?”
钟正国说:“嗯,年前打的。一弘同志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年轻干部之一。”
“他说你不仅有能力,更有定力,在诱惑和压力面前都能守住底线,这很难得。”
郑德祥心中感动,说:“裴书记过奖了。”
钟正国摆摆手说:“不是过奖,是实话。”
“不过德祥,我今天找你,不是说这些表扬的话。”
他神色变得严肃,问道:“你知道小艾的爷爷,也就是你的太岳父,是什么人吗?”
郑德祥轻轻摇了摇头。
钟小艾很少提起爷爷,他只知道是位老革命。
钟正国轻描淡写地说:“老爷子是元老,建国后一直在纪委战线工作。”
郑德祥心中猛地一震。
他虽猜到钟家不简单,却没想到这般显赫。
钟正国说:“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我是老大,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小艾这一辈,堂兄弟姊妹十几个,分布在各行各业。”
钟正国看着郑德祥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炫耀家世,而是让你明白,钟家这棵大树,能为子孙遮风挡雨,也可能成为束缚。”
“老爷子有遗训:钟家子孙,可以借家族之势起步,绝不能依赖家族之力晋升。”
“路,要自己走。功,要自己立。”
“小艾的姐夫,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在部委工作十年了,还是正处。”
“不是没机会,是老爷子生前有交代:钟家女婿,晋升要比别人慢半拍,要经得起考验。”
郑德祥瞬间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何姐夫在部委多年,职务却并不显赫。
钟正国话锋一转说:“你不同。”
“你和裴一弘同志的缘分,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你的提拔,是用实打实的业绩换来的。”
“这一点,老爷子如果在世,也会认可。”
“所以德祥,你尽管放开手脚干。”
“钟家不会成为你的助力,但也绝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你和一弘同志的这层关系,比任何家族背景都宝贵。”
郑德祥听罢这席肺腑之言,内心波澜翻涌。
他起身肃立,郑重道:“爸,您放心。我郑德祥能有今日,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