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婉仪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
陈绍钧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所以啊,我们想了想,觉得还是先把名分定下来比较好。我的意思是,先给你们定亲,过三个月,选个好日子,正式成婚。这样,名正言顺,婉仪搬过来,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了。你看如何?”
高逸辰心中早有预料,这显然是最稳妥、也最符合陈绍钧利益的方案。定亲到结婚有个缓冲期,既可以观察他高逸辰是否“可靠”,也能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进行利益捆绑和造势。
他脸上露出“郑重”和“欣喜”的神色。
“陈知府和太太考虑得周全,逸辰没有意见。只是……为何不直接操办婚礼?还要等三个月?”
陈绍钧哈哈一笑,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直接办婚礼,显得仓促,也容易让人误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讲究自由恋爱嘛!定亲后,你们可以多相处,增进了解。
而且,这三个月,我也好广发请帖,把西南有头有脸的朋友都请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和未来的婚礼,好好热闹热闹!总不能委屈了你这位年轻将军和我家女儿,对吧?”
高逸辰心中了然,广发请帖,大操大办,既是彰显他陈绍钧的面子和实力,也是借机收礼、巩固人脉的好机会。
他顺从地点点头。
“还是陈叔想得周到。逸辰父母早逝,在蓉城也无长辈,一切就劳烦陈叔和陈太太操持了。”
这一声“陈叔”,叫得陈绍钧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好说好说!这事就包在我身上!阿福!”
“老爷。”
阿福连忙上前。
“回头你立刻着手准备,拟名单,订酒店,发请帖!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不能丢了高旅长和咱们陈家的面子!”
陈绍钧吩咐道。
“是,老爷!”
阿福躬身应下。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高逸辰看了看时间,问道。
“陈叔,陈太太,你们还没用晚饭吧?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门口的警卫听到,进来报告。
“旅座,不知道您有客人,没提前准备。您看是去附近酒店,还是让酒楼送菜过来?”
“让酒楼送一桌像样的席面过来,丰盛点,速度快。”
高逸辰吩咐。
“是!”
警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酒楼伙计提着好几个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