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嘛,就是军务科、情报科的日常办公区、秘书科,还有我们几个处长的办公室。”
他指了指楼上。
“你的办公室在二楼,我的也在二楼。本来想让你在三楼,视野更好,但我想着,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懒得爬上爬下,就自作主张把你安排在隔壁了。高副处长不会介意吧?”
高逸辰连忙道。
“周处长说哪里话!您考虑周到,我在您隔壁,有什么事情请示汇报也方便。哪有处长在楼下,副处长在楼上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周方淮摆摆手,叹了口气。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这把年纪,就图个安稳,盼着能平平安安熬到退休,回老家享几天清福就知足了。爬楼梯这种小事,能省则省。”
他这话说得颇为“真诚”,仿佛真的只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老官僚。
高逸辰通过“洞悉之眼”,早已看出周方淮的性格标签里“贪婪成性”、“老奸巨猾”、“敛财有道”格外醒目,忠诚度也只有五十,是个典型的利益至上者。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真心话,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和降低他人戒心的说辞。高逸辰也不点破,只是顺着他的话道。
“周处长操劳多年,也该保重身体。平安是福。”
两人又在二、三楼的主要部门转了转,与一些中层干部见了面。周方淮看似随意地介绍着,但高逸辰能感觉到,每到一个关键部门,尤其是电讯室和财务部门口,周方淮的语气都会稍微加重一点,无形中在宣示着对这些核心部门的掌控。
最后,周方淮将高逸辰带回自己的办公室,亲自泡了壶茶。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看似闲谈。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军装的女文员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放在周方淮面前的茶几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周方淮将木盒往高逸辰面前推了推,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高副处长,按咱们总署的老规矩,新来的处级干部,处里会有一笔安家费和特别津贴。原本是该给你安排住处的,但陈知府那边已经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们就不画蛇添足了。
这点意思,是处里补给你的安家费用,数目不大,你别嫌弃,收下买点茶叶烟酒,或者补贴家用。”
高逸辰看了一眼那木盒,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笑道。
“周处长,这怎么好意思。我来报到,没给处里做什么贡献,反而先拿好处……”
“哎,见外了不是?”
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