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营的职责就是保卫旅部及旅座安全,随时听候旅座调遣,绝对服从命令!”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眼神中也透着坚定。高逸辰通过“洞悉之眼”,能看出杨树这番话并非虚言,此人性格刚直,对军队本身有荣誉感,对自己这个新任旅长的服从度正在稳步提升。
“很好。”
高逸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有了警卫营这支相对可靠的力量,他在蓉城的起步,总算有了一个还算扎实的支点。接下来,要去见的这位陆上将,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车子驶出城区,道路变得稍显颠簸。高逸辰看似随意地继续与杨树交谈。
“杨营长是黄埔第几期的?”
杨树立刻回答道。
“报告旅座,卑职是黄埔第十一期,步兵科。”
“哦?第十一期,那比我还低一期。”
高逸辰微微颔首。
“毕业后分配到哪里?”
“毕业后分到七十四军五十一师,先当见习排长,后来当了警卫排长。”
杨树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跟着部队打过几次硬仗,小有战功,升了连长。后来……”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因家中长辈安排,调到了后方,先在二厅待了一段时间,然后才被派来西南警备旅担任警卫营长。比旅座您……早来大概两个月。”
高逸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家中长辈安排,二厅待过……二厅是军统下属负责军事情报的机构,能在那里挂职并顺利外放担任警卫营长这样的实职,显然不是普通“长辈”能做到的。
他想起之前查看信息时,似乎看到杨树有个岳父在二厅任副处长。
“二厅……”
高逸辰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能到那里,也是机缘。以你的资历和战功,加上这层关系,正常发展,做到上校应该没问题。现在给你配上少将衔,算是高配,但也说明上面对警卫营,或者说对蓉城警备旅的重视。”
他这话说得委婉,既点明了杨树的背景,又没有让对方难堪,反而带着一种“理解”和“认可”。杨树听了,心中松了口气,对这位新旅长的观感又好了一些。至少,这位年轻的长官不像是那种迂腐刻板、眼里容不得沙子、对“关系”深恶痛绝的人。
“多谢旅座理解。卑职定当恪尽职守,带好警卫营,绝不辜负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