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李振,保定军校毕业,老行伍,心思缜密,善于筹划,但有些圆滑,不得罪人,忠诚度30。
三个团长,一团长赵猛,脾气火爆,作战勇猛但文化不高,对喝兵血的陋习有些参与但不算最深,对自己这个“学生仔”将军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忠诚度25;
二团长孙立人,性格相对内敛,重视训练,对部下控制较严,贪墨较少,态度中立,忠诚度40;三团长周斌,善于钻营,主要精力不在军事上,而是想着如何补实编制捞好处,忠诚度20。
其余旅部各科室主管、直属连连长等信息也一一掠过。高逸辰心中快速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这支部队问题很多,吃空饷普遍,士气不高,军官成分复杂,各有心思。但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完全不可用。关键在于如何切入,如何树立权威,如何抓住要害。
这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过去了不到一分钟。高逸辰收回目光,双手虚按。
“都坐下吧。”
军官们依言坐下,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年轻得过分、气场却莫名沉凝的新任旅长,等待他的“就职演说”。
高逸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走到主位,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放在会议桌上,十指交叉,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众人。无形的压力在沉默中弥漫开来。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各位,废话不多说。我高逸辰是个军人,在黄埔受的教育是‘亲爱精诚’,带兵打仗讲究的是‘实事求是’。我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不管你们以前跟着谁,有什么习惯,从今天起,警备旅的规矩,就是军规,就是我的命令。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讨厌的,就是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几个刚才“洞悉之眼”显示问题较大或态度轻慢的军官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几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在座诸位,有我的黄埔学长、学弟,也有其他军校出身的袍泽。无论是哪种出身,既然穿上这身军装,站在这里,就是当国的军人,保卫的是脚下这片土地和身后的百姓。”
高逸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希望,大家能把心思都放到整军备战、带好队伍上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