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冠华也看了看紧锁的大门,有些意兴阑珊。
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知道这种现场一旦被封锁又经过详细勘查,后来者很难再找到被遗漏的关键线索,除非有全新的、指向性的情报。
两人在走廊里象征性地又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回到地下停车场,与还在附近查看的陆冠华正式会合。
“怎么样,华哥,有什么发现吗?”
王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支,又很自然地递了一支给陆冠华,并拿出火柴给他点上。
陆冠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摇了摇头。
“没什么特别的。血迹,弹孔,玻璃渣……都是枪战留下的。可能有些脚印痕迹,但停车场人来车往,又被破坏过,很难说有没有价值。”
他看向王景。
“你那边呢?”
王景也点着了自己的烟,同样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
“事务所门锁着,进不去。在外面看了看,啥也没有。看来这趟是白跑了。”
“意料之中。”
陆冠华叹了口气。
“这种案子,关键就在那笔失踪的钱上。钱找不到,其他都是白搭。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鉴证科那边,看能不能从现场遗留的枪支、弹壳上找到点线索,追查一下来源,或者看看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不过……希望不大。”
两人靠在车边,沉默地抽着烟,任由尼古丁舒缓着有些疲惫的神经,也消化着案件毫无进展的无力感。烟雾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下袅袅升起。
眼看时间接近中午饭点,王景想起之前的承诺,便对陆冠华说。
“华哥,忙了一上午,也到饭点了。走吧,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地方你挑,不过大餐得等庆功的时候,今天先简单点?”
陆冠华也不是扭捏的人,笑了笑。
“行啊,那就附近找家茶餐厅吧,随便吃点,下午还得回去汇报。”
两人找了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餐厅坐下。王景点了两个招牌的碟头饭,又加了两个小炒和饮料。吃饭的时候,两人没再多谈案子,而是闲聊了些警署里的趣事、湾仔区最近的其他治安情况。
以及一些生活琐事。陆冠华话不多,但说起一些陈年旧案和江湖轶事,倒也颇有见地。王景听得认真,偶尔插话询问,气氛颇为融洽。
吃完饭,两人又喝了会儿茶,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三点,这才不紧不慢地结账离开,驱车返回湾仔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