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海中“主持公道”的默许下,哐哐几下,那把简陋的挂锁鼻连同木门上的一块木头,被生生撬了下来。
地窖门,缓缓打开了。
在手电光柱的聚焦下,首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贾张氏。
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惊惶,怀里紧紧抱着一小袋棒子面,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自己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低着头。
接着,易中海沉着脸,一步一步从地窖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棉袄有些皱,头发也乱了,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站在地窖门口,目光扫过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扫过脸色惨白的壹大妈,扫过眼神怨毒的贾东旭,扫过兴奋的刘海中、许大茂,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傻柱脸上,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被背叛的怒火和深深的厌恶。
傻柱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心虚,嘟囔道。
“壹大爷,您……您这大半夜的……”
“易中海!贾张氏!”
刘海中挺直腰板,拿出了审判官的架势,声音洪亮。
“深更半夜,你们二人,孤男寡女,锁在地窖之中,究竟在干什么?必须给全院老少一个交代!”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帮腔,尖声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耍流氓!壹大爷,您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德高望重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叁大爷阎埠贵也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老易啊,这事……恐怕不单单是简单的道德作风问题吧?这棒子面……还有你们平时的关系……啧啧。”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他知道,任何解释在眼前这情景下都苍白无力。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傻柱,认定了是傻柱喊的那一嗓子,坏了他的事,把他逼到了绝境。
贾张氏则吓得浑身发抖,只会抱着棒子面摇头,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大家先别激动,听我说两句。”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王松安不知何时也出来了,他披着棉袄,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深思的表情。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慢慢走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和贾张氏,然后转向刘海中和其他人,语气诚恳地说道。
“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