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上下嘴唇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棒梗慌了，一把抓住旁边贾张氏的胳膊，惊恐地指着自己的嘴，小脸因为憋气和不舒服皱成了一团，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哼唧声。接着，他开始伸手使劲掏自己的嘴，想把那黏住的东西抠出来。

“棒梗！我的孙子！你这是咋了？”

贾张氏这才发觉大事不好，吓得魂飞魄散。

她刚想凑近看，棒梗已经因为窒息和恐慌，翻了个白眼，哐当一声，直接挺地摔倒在地上，小小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棒梗！哎呀我的大孙子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肥胖的身子一下子扑在棒梗身上，又摇又晃。

“东旭！东旭！快看看棒梗怎么了！”

少了胳膊腿的贾东旭在炕上干着急，只能拼命用单臂捶着炕沿，嘶哑地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左邻右舍被贾张氏杀猪般的哭嚎和贾东旭的喊叫惊动，纷纷跑过来，挤在贾家门口朝里张望。

只见棒梗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紧闭，贾张氏瘫在旁边哭天抢地。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壹大妈挤进人群，探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说。

“老嫂子，先别哭了！赶紧！赶紧送医院啊！

这孩子看着不行了！”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几个胆大的邻居七手八脚帮忙，让哭得快要昏过去的贾张氏背起已经软绵绵的棒梗，壹大妈跟在后面照应着，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冲出四合院，朝着最近的医院狂奔。

贾张氏又胖又缺乏运动，背着孙子没跑出多远就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但救孙心切，她咬着牙拼命往前奔。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一看棒梗的情况，脸色凝重，简单检查后就说要立刻手术，清除口腔和食道里的异物，但必须先交钱。

贾张氏摸遍全身，加起来不到两块钱，急得直跺脚。壹大妈看她可怜，从自己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塞给她。

“先拿着，救命要紧！”

医院里乱成一团，四合院里也是议论纷纷。

大家看着贾张氏背着不省人事的棒梗跑出去，背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壹大妈，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棒梗那小子又偷吃啥了？看样子是吃坏东西了！”

“该！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偷鸡摸狗，遭报应了吧！”

“会不会是……王松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