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再小的工厂,其产生的污染危害,也远比一座美食城的厨余垃圾要大得多。
怎么这位扎根基层多年的干部,偏偏没向沙书记你汇报这关键的一点。
这话无人能反驳,工厂的工业污染和餐饮行业的污染本就不是一个量级,根本无从相提并论。
沙瑞金此刻哑口无言,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硬说美食城的污染比工厂还严重。
小说里明确写着月牙湖旁有好几家工厂,实在想不通易学习为何揪着美食城死咬不放。
就好像对工厂的污染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却对农民焚烧秸秆的行为严加惩处,抓到就拘留一般。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新书记脸上变幻的神情。
沙瑞金此刻恨不能把田国富生吞活剥,都是他说赵立春常年打压易学习,只要从易学习这里切入,就能轻松拿到扳倒赵家的证据。
田国富还把易学习夸得天花乱坠,让自己也误以为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干部。
可高育良的话还没说完。
还有易学习和当地老百姓发生冲突的事,他恐怕也没跟沙书记你说清楚。
美食城的股东赵小惠,早就提出了餐饮污染的治理方案,还承诺会免费为沿岸所有餐饮商家更换排污治理设备。
我实在好奇,为什么非要一拆了之,而非采取合理的治理措施。就像西湖那边,给餐饮商户安装了治理设备后,污染问题便妥善解决了。
其他常委们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非要拆,答案再明显不过,易学习常年在赵立春手下任职,一直得不到提拔,心里憋着气。
再说当初我批复美食城的相关手续,就算赵瑞龙找我走了个门路,也只是让审批部门加快了办理进度。
但该办的手续、该走的流程、该缴的费用,一样都没少。我当初是在一心发展地方经济的大前提下做的这个批复,完全符合当时的政策要求。
要是有人想拿我批复美食城这件事做文章,那咱们就去北京找上级领导评评理。
此时沙瑞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自己陷入了被动。
时隔二十年翻旧账本也无可厚非,可问题是,这笔旧账从头到尾,根本找不出任何违规违纪的地方。
这一刻,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专职副书记高育良喝茶的轻响。
除了刘省长和沙瑞金,其他所有常委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场面实在太过尴尬。
就连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的李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