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秦景鸿笑了笑,应了声:“哦。”
“那陈岩石老同志,和大风厂签过终身责任制的合同吗?”
任谁都能听出秦景鸿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可陈岩石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依旧一脸急切:“嗨,我就是个退休老头子。”
“工人们遇上难处,都来找我。我好歹是副检察长退休的,顺手帮大风厂的工人们搭把手。”
“秦书记,你抓丁义珍抓得太对了,那家伙就是个大贪官!我们大风厂的股权纠纷,全是他在背后搞鬼!”
站在一旁的白景文心里直犯嘀咕,陈老为何对大风厂的事这般上心?
而且这位秦书记的态度,明显透着不对劲。
秦景鸿自然留意到了白景文的神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一大早赶飞机过来,现在头还有些昏沉。”
“您是我们汉东的老革命、老同志,我刚才身体不舒服,招待不周,怠慢您了。”
“不过我向您保证,大风厂的股权纠纷肯定会解决,而且今天就解决。”
听到这话,陈岩石顿时喜笑颜开:“这才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干部!我这老头子身子骨一向硬朗。”
“秦书记,大风厂的股权纠纷,今天真能解决?”
“当然能,怎么会不能。”
“丁义珍已经全部坦白,大风厂的股权纠纷,我心里门儿清,今天一定给个说法。”
秦景鸿心里对陈岩石更是不屑,这老家伙一听事情能解决,连称呼都立马热络起来,一口一个秦书记。
想把股权拿回去,又不想还钱,还想占着免费的土地继续办厂?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好事都让他占了。
秦景鸿站起身,给陈岩石的茶杯添满水:“我在京城就听过老同志的事迹,等下的会议上,您可别光讲当年的革命故事。”
“也得说说大风厂在改革发展中的意义,还有在地方经济发展中起到的作用之类的。”
一旁的陈岩石,自从得知大风厂的股权纠纷能解决,对眼前这位纪委副书记已是满心认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那我这老头子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巧了,我正好也有些这方面的想法想说说。”
两人此刻聊得十分融洽,看得一旁的白景文都觉得,刚才是自己想多了。
“陈老,秦书记,你们二位先歇着,我先出去一趟。”
见两人没什么异样,白景文放下心来,转身退了出去。
他还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