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温润，边缘打磨得极其顺滑，重量比同类型产品轻将近三分之一。

沈砚伸手拿起它。

开机键按下，屏幕在0.3秒内亮起，没有多余的开机动画，没有广告，直接进入干净简洁的系统界面。图标排布疏朗，字体清晰，滑动流畅得几乎感觉不到拖影，相机、文件、通话、智能助手，每一个功能的响应都干脆利落。

“没有做花里胡哨的功能。”林舟在旁解释，“全部聚焦‘稳定、省电、耐用’。电池续航比市面主流机型多八个小时，系统两年不卡顿，芯片完全自主，信号强度在港口、车间、偏远地区都做了强化。”

沈砚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安静地看着每一处细节。

他没有评价好坏，只是认真地体验，像一个最普通的用户。

过了很久，他才放下样机，轻声说：

“很好。

我们不做炫技的产品，只做让人放心的东西。”

这时，一名工程师端着一沓测试报告走过来，纸张边缘被反复翻阅得有些发软。

“沈总，这是近一周的可靠性测试数据。高低温、跌落、静电、长时间满负荷运行，全部通过。样机可以进入小批量试产阶段。”

沈砚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看，而是轻轻放在桌面上。

“试产不急。”他语气平缓，“再测两周。

多测一百次，少出一个问题。

我们赶的是未来十年的局，不是今天一天的销量。”

林舟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明白。”

在这个所有人都追求速度、爆款、一夜成名的商业环境里，沈砚的节奏，显得格外“慢”。

慢到为了0.2秒的延迟，耗上几个月；

慢到为了一个手感，打磨几十版模具；

慢到一款产品可以反复测试，直到所有棱角都变得温和可靠。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大面积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光线落在设备上，落在纸张上，落在这群安静做事的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沈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清冷的冬风钻进来，带着草木湿润的气息，让人头脑格外清醒。

“林舟。”他忽然开口。

“沈总？”

“你说，科技的本质是什么？”

林舟想了想，轻声回答：“是效率，是改变，是未来。”

沈砚望着远处香江城区错落的楼宇，望着港口方向隐约可见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