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举起刀，朝叶秋肩膀砍下来。

刀快，带起一阵风。

叶秋没躲。

刀砍在他肩膀上，衣服破了，皮肤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那人瞪大眼。

叶秋伸手，捏住他脖子。

一用力。

咔嚓。

那人脑袋歪下来，身子软在地上。

雨水冲着他脸上的血，往两边流。

叶秋看丁春秋。

“下一个。”

丁春秋脸色变了。

他往后退一步。

“上，都给我上！”

那群黑衣人冲上来。

刀光闪成一片。

叶秋站在原地，没动。

等第一把刀砍到他头顶，他才抬手。

手抓住刀背，一拧。

刀断了。

他握着断刀，往前面一捅。

捅进那人胸口。

拔出来。

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抹一把脸，朝第二个人走过去。

第二个人刀砍他腰。

他没躲。

刀断了。

他伸手，抓住那人脑袋，往墙上撞。

砰。

墙上溅开一朵血花。

那人滑下去，墙上留下一道红印。

黄蓉站在后面，盯着他背影。

雨里，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她咬住嘴唇，眼眶红了。

第三个人冲上来。

叶秋侧身，躲过刀，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骨头咔嚓响，落在地上，不动了。

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第六个人。

叶秋像切瓜砍菜，一个一个收拾。

每一拳，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脚，必有一人飞出去。

雨越下越大。

血顺着石板缝，往低处流。

丁春秋站在巷子口，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看着叶秋，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不是人……”

叶秋把最后一个人扔出去，拍拍手，看他。

“丁老怪，该你了。”

丁春秋往后退。

退一步。

两步。

三步。

转身就跑。

叶秋没追。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