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叶秋，你死定了。”

叶秋笑了。

“这话，太平公主刚说过。”

黄蓉瞪他。

她踮脚，咬他下巴。

叶秋没躲。

由着她咬。

黄蓉咬完，退后一步，盯着他。

“这是罚你的。”

叶秋拇指蹭过下巴。

蹭到一点口水。

他笑了。

“黄博士，你这罚得不够狠。”

黄蓉挑眉。

叶秋往前走一步。

人雅忽然开口。

“叶公子，荣公公说，今晚让奴婢给您侍寝。”

叶秋转头看她。

人雅脸已经红透，低着头，手攥紧衣角。

黄蓉盯着人雅。

又看叶秋。

笑了。

“叶秋，你艳福不浅。”

叶秋刚要开口。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人雅脸色白了。

她跪下去。

黄蓉也跪下去。

叶秋站着没动。

武则天走进来。

她穿着常服，头发披着，脸上没妆。

像个普通的中年妇人。

她看叶秋。

“站着干什么？”

叶秋笑了。

“陛下，我刚想跪，您就进来了。”

武则天盯着他。

三息。

笑了。

“油嘴滑舌。”

她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看人雅。

“起来。”

人雅站起来，低头，身子发抖。

武则天看黄蓉。

“你就是新来的钦天监博士？”

黄蓉点头。

“臣黄蓉，见过陛下。”

武则天盯着她。

“女的？”

黄蓉点头。

“臣女扮男装，请陛下恕罪。”

武则天笑了。

“有意思。”

她看叶秋。

“你刚才在干什么？”

叶秋指了指案几上的纸。

“抄经。”

武则天走过去，拿起纸看。

看完了，点头。

“入道第一，一字不错。”

她放下纸，看叶秋。

“薛怀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