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手一松。

黑衣人倒在船上，嘴角流出黑血。

咬毒自尽。

叶秋把他踢进河里。

小船继续往下走。

划出半里地，前面水面上漂着一个人。

不对。

是一个竹笠。

竹笠在水面上打转，转得很快。

叶秋盯着那个竹笠。

竹笠突然炸开。

水花四溅，一道人影从水底冲出来。

是个女人。

穿一身白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材。

她手里没有刀，只有一把短刺。

短刺直奔叶秋咽喉。

叶秋偏头躲过，船桨砸过去。

女人身子一扭，躲开船桨，脚踩在船舷上，借力又扑过来。

短刺刺向叶秋小腹。

叶秋不退反进，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女人没想到他这么打，想躲已经来不及。

嘭的一声。

叶秋一掌拍在她胸口。

女人闷哼一声，往后倒飞，掉进河里。

但她掉下去的瞬间，手里的短刺脱手飞出。

短刺擦着叶秋的脸过去，扎在船桨上。

船桨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叶秋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有一道血口。

是刚才拍那女人的时候，被她衣服里的暗器划破的。

血从伤口流出来，滴在船上。

他抬头看河面。

那女人不见了。

河面很平，只有月光。

叶秋蹲下来，手伸进河里。

河水冰凉。

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起断成半截的船桨，往身后扫。

铛的一声。

一把短刺被船桨挡住。

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来，从船尾冒出来。

她一脚踢在船舷上，小船翻了个个儿。

叶秋落进水里。

水底下，那女人游过来，手里的短刺往他心口扎。

叶秋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往后漂了一丈，又游回来。

水底下打架，叶秋吃亏。

他憋着气，那女人能在水里睁着眼睛。

她游到他身后，短刺扎向他的腰。

叶秋身子一转，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拉。

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

水底下，月光透不下来，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