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抬手。

三根玉蜂针扣在指间。

祝玉妍笑了。

“动手？”她站起来，“我伤再重，杀你也够了。”

叶秋站起来。

站在两人中间。

“够了。”他说。

祝玉妍盯着他。

小龙女也盯着他。

叶秋说：“都坐下。”

没人动。

叶秋看着祝玉妍。

“你伤这么重，还斗什么气？”

祝玉妍冷笑：“我斗气？我是在帮你试她。这种时候还冲动，以后怎么跟你一起面对那些老怪物？”

叶秋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小龙女。

小龙女也愣了一下。

三秒后，她收了玉蜂针。

重新坐下。

祝玉妍也坐下。

叶秋松口气。

他坐回火堆边，盯着火苗。

剑胚放在腿上，红光一明一暗。

三秒后，小龙女轻声说：“对不起。”

叶秋看她。

小龙女没看他。她盯着火堆，脸被火光映得发红。

“我不该冲动。”她说。

叶秋说：“没事。”

祝玉妍在旁边冷笑。

“就这？”她说，“一句没事就完了？”

叶秋看她。

祝玉妍说：“她这种性子，以后遇到强敌，第一个死的就是她。你想救，救得过来？”

叶秋说：“我救。”

祝玉妍盯着他。

三秒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酸。

“行。”她说，“你牛逼。”

她站起来。

往门外走。

叶秋说：“去哪儿？”

祝玉妍说：“撒尿。你要跟着？”

叶秋没说话。

祝玉妍推门出去。

三秒后，叶秋也站起来。

小龙女看他。

叶秋说：“她伤太重，我不放心。”

小龙女盯着他。

三秒后，她说：“你去吧。”

叶秋推门出去。

门外，祝玉妍站在三丈外的树边，背对着他。

叶秋走过去。

祝玉妍听见脚步声，回头。

看见是他，她愣了一下。

“你还真跟过来？”她说，“想偷看？”

叶秋说：“怕你晕过去。”

祝玉妍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