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杀不了他？”

鸠摩智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他恢复自然。

“那小子手里有诛仙剑。”他说，“不好对付。但如果有公子帮忙，那就不同了。”

慕容复看着他。

三秒后，慕容复笑了。

“大师。”他说，“你把我当傻子？”

鸠摩智脸色不变。

“公子什么意思？”

慕容复说：“你打不过叶秋，想拉我垫背。我帮你拿到玉佩，你转身就走，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杀人？”

鸠摩智沉默。

三秒后，他叹了口气。

“公子果然聪明。”他说，“那这样呢？”

他抬手，火焰刀劈向慕容复。

慕容复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但鸠摩智第二掌更快，拍在他胸口。

慕容复倒飞出去，撞在树上，喷出一口血。

他爬起来，盯着鸠摩智。

鸠摩智站在原地，看着他。

“公子现在相信贫僧想杀叶秋了？”他说，“贫僧杀不了他，但杀你，绰绰有余。”

慕容复擦掉嘴角的血。

他看着鸠摩智，眼神阴冷。

“大师。”他说，“你会后悔的。”

鸠摩智笑了。

“后悔？”他说，“贫僧从不后悔。”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他回头看着慕容复。

“对了。”他说，“你表妹很漂亮。等贫僧杀了叶秋，她可以跟你回去。”

说完他掠进树林，消失不见。

慕容复站在原地，攥紧拳头。

血从指缝滴下来。

不是他的血。

是他抠破掌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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