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语嫣眼睛亮了。

“你眼力很好。”她说，“我确实练过一点，但不精。”

叶秋没说话。

王语嫣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你呢？”她问，“你练什么功法？”

叶秋说：“九阳神功。”

王语嫣愣住。

“九阳神功？”她看着他，“失传几百年的九阳神功？”

叶秋点头。

王语嫣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秋没回答。

王语嫣看了他一会，没再问。

她转身，看着瀑布。

“我从小就喜欢看武功典籍。”她说，“家里藏书多，我看了十几年。九阳神功的记载我看过，说练成之后，真气生生不息，百毒不侵。”

叶秋点头。

王语嫣回头看他。

“你练到第几层了？”

叶秋说：“第九层。”

王语嫣愣住。

然后她笑了。

“你在骗我。”

叶秋看着她。

王语嫣说：“九阳神功第九层，历史上只有三个人练成。最后一个死了三百年。”

叶秋没说话。

王语嫣盯着他眼睛。

三秒后，她笑了一声。

“算了。”她说，“你不说就不说。”

她转过身，继续看瀑布。

叶秋站在她身边，没动。

两人站了很久。

太阳升高了，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出刺眼的光。

王语嫣抬手遮了遮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叶秋说：“叶秋。”

王语嫣念了一遍。

“叶秋。”她点点头，“好名字。”

她回头看他。

“我叫王语嫣。”

叶秋点头。

王语嫣笑了笑。

“你话真少。”

叶秋没说话。

王语嫣看着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隔着一臂距离。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胸口。

叶秋低头看着那根手指。

王语嫣说：“你心跳比正常人慢。”

叶秋没说话。

王语嫣盯着他看了三秒，收回手。

“你身体没问题。”她说，“是我多虑了。”

叶秋点头。

王语嫣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