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脑子一片空白。

三个月闭关修炼的东西，此刻全凭本能往外涌。九阳真气护住周身要害，九阴真气顺着经脉游走，捕捉每一道攻击的轨迹。道心种魔大法在识海中疯狂运转，把石之轩的动作放慢——放慢——再放慢。

然后他动了。

一拳轰向左前方那个虚影。

“砰！”

两个身影撞在一起，气浪炸开。叶秋倒退三步，嘴角溢血。石之轩站在原地，脸色第一次变了。

“九阴九阳？”他盯着叶秋，“道心种魔？你从哪学的？”

叶秋擦掉嘴角的血。

他浑身骨头都在响，五脏六腑像被人拧了一遍。刚才那一下他拼尽全力，九阴九阳同时爆发，才勉强接下石之轩七式连环。换成三个月前的自己，早死透了。

但现在石之轩停手了。

为什么？

“你师父是谁？”石之轩问。

叶秋没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三大神功哪来的？穿越那天醒来就在身上了。诛仙剑藏在识海里，他一次都没用过，也不敢用。这些东西是谁给的？

石之轩看着他，眼神变了又变。

刚才那几下交手，他发现这年轻人的真气虽然浑厚，但运用还很生涩。分明是刚学会不久，没经过实战打磨。但偏偏三种神功同出一源，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种人不可能没有师承。

整个天武大陆，能把道心种魔练到第七层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九阴九阳更是失传已久。这年轻人从哪冒出来的？

石之轩忽然想到一个人。

二十年前，邪极宗那位失踪的宗主，据说就同时修炼道心种魔和九阴真经。

“你是邪极宗的人？”石之轩问。

叶秋：“不是。”

石之轩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他转身，身形一晃，消失在月色里。

夜风刮过山谷，卷起几片落叶。

叶秋站在原地没动。他不敢动。刚才和石之轩对拼那几下，他真气几乎耗空，现在随便来个三流高手都能杀他。

一直等到石之轩的气息彻底消失，他才松开紧咬的牙关，一口血喷在地上。

“公子？”

婠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秋没回头。他蹲下来，用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血从嘴角往下滴，滴在碎石上。

一双白色鞋子走到他面前。

叶秋抬起头。

婠婠站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