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阳光刚爬上窗棂,陈宇凡就起床了。
今天要去娄家见老丈人,得精神点。
厨房里,他撸起袖子开始忙活早饭。
面粉是系统仓库里存的富强粉,白得发亮,和面的时候磕俩鸡蛋进去,揉出来的面团又筋道又光滑。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得虎虎生风,一张薄如纸的面皮摊开,叠起来,刀起刀落,切出来的面条粗细均匀,根根分明。
锅里水烧开,面条下锅。
另一边,铁勺挖一大块猪油扔进热锅,刺啦一声化开,浓香瞬间炸裂。俩鸡蛋磕进去,蛋白在油里迅速凝固,边缘卷起金黄的焦边,蛋黄还带着流心,颤颤巍巍的。
昨晚剩的肉丝也热上。
碗底码上秘制汤料——酱油、猪油、葱花、一点胡椒粉,滚烫的面汤冲进去,香味被彻底激发。
面条捞进碗里,铺上肉丝,盖上煎蛋,再撒一把葱花点缀。
两碗面,红汤白面黄蛋绿葱,冒着热气,香得能把人魂勾走。
这碗面要是搁外头馆子,没两毛钱加二两粮票,门儿都没有。
陈宇凡端着碗刚坐下,香味就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
后院第一家遭殃的是许大茂。
他正啃着窝头就咸菜,鼻子抽了抽,一股浓烈的猪油香混着肉香蛋香直往鼻子里钻。
“操!”
许大茂把窝头往桌上一摔,脸都绿了。
他家就住陈宇凡隔壁,那香味简直像直接往他鼻孔里灌。
平时一周才能沾点荤腥,白面馒头都不能天天吃,隔壁这货倒好,煮个面都用猪油!
他扭头看了眼自家的鸡蛋筐——俩鸡蛋孤零零躺着。
“明天去乡下放电影,非得弄他几十个鸡蛋回来!”
许大茂咬着牙,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公社薅羊毛了。
同在后院,刘海中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碗玉米糊糊。
香味飘进来的时候,兄弟俩同时抬头,眼睛直直盯着刘海中手里的鸡蛋。
那鸡蛋是刘海中自己的,跟他俩没关系。
刘海中察觉到两个儿子的目光,脸一沉。
“看什么看?这鸡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啪!啪!
筷子敲在脑袋上,清脆响亮。
刘光天和刘光福缩着脖子,赶紧低头喝糊糊,再不敢多看一眼。
挨打在他家是家常便饭,两天一小揍三天一大揍,早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