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凡笑眯眯地给易中海扣了顶高帽。
你不是最爱讲道德吗?不是最爱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装圣人吗?
行啊,德高望重的易师傅,说好的二十块钱,总不至于赖账吧?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咯咯响。
二十块钱!
贾家一个月都花不了这么多!他随口一句话,就要掏出去二十?
他易中海是有钱,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要是不给……
今天已经丢够人了,再背上个耍赖的名声,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旁边程主任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地开口。
“小陈,给我个面子。二十太多了,让易师傅赔五块,这事儿翻篇。都是一个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陈宇凡点点头。
程主任的面子必须给。
再说了,他这波血赚——四级工考核资格到手,还白捡五块钱,够给朵朵买多少糖油饼了?
“行,听程主任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着摸了摸兜。
掏出来的零钱凑一块儿,三块八毛。
他扭头看向贾东旭,眼神能吃人。
“东旭,兜里有钱吗?”
贾东旭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这一块二要是给了师父,肯定要不回来。
可易中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他哪敢说没有?
只好哆哆嗦嗦掏出一块二毛钱,递过去。
易中海接过钱,连同自己的三块八一起拍在陈宇凡手里。
陈宇凡收了钱,笑容灿烂。
“多谢易师傅!您可真是个好人呐!”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要不是易中海来这么一出,他哪有机会在程主任面前露脸?哪能拿到四级工考核资格?
易中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在这车间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浑身难受。
……
下午,郑富贵急匆匆赶回车间。
他儿子得了传染病,轧钢厂卫生所查不出来,又送城里大医院,折腾了大半天。
刚进车间门,就直奔陈宇凡工位。
“小凡!上午那个四级件你做完没?”
他一脸忐忑。
当时就看了一两分钟,虽然陈宇凡手法挺稳,可四级件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岔子……
“师父,做完了。”
陈宇凡放下手里的工具,笑了笑。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