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从前院门口炸开,跟平地惊雷似的,震得几个街坊手里的春联都差点掉了。
陈宇凡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跟着贾东旭,脸上阴云密布,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没还似的。
在厂保卫科关了两天,罚款,取消三年评先进资格——对易中海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从当上一大爷那天起,就没这么丢人过!
刚才贾东旭去接他,一路上把这几天院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当听到陈宇凡在全院大会后还报了警,把棒梗送进少管所——
易中海当场就炸了。
“陈宇凡!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冲到陈宇凡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
陈宇凡放下毛笔,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易中海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全院大会召开,就是为了在内部解决问题!你为什么还要报警?你知不知道这坏了咱们整个四合院的名声?”
“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你这样做,还怎么维护院子的团结?”
“再说了,棒梗就是个孩子!就算嘴馋偷吃了你家的烤鸭,咱们不能在内部解决吗?你直接把他关进少管所,还有没有顾及邻里情谊?”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唾沫横飞。
至于棒梗做错了什么?贾家做错了什么?
只字不提。
他就揪着一点不放——陈宇凡不讲情面,破坏团结,把个人恩怨凌驾于集体之上。
按21世纪的话说,这叫“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错吗”?
陈宇凡不怒反笑。
他站起身,和易中海面对面站着,目光直视。
“棒梗偷我家烤鸭,是他犯错在先。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我报警,警察依法把他关进少管所——有问题吗?”
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
“还是说,您易中海的规矩,比派出所的法律还大?”
易中海脸色一变,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这话他不敢接。
在院里搞一言堂是一回事,公开说自己规矩比法律大——那是找死。
“您说我没有集体意识?”
陈宇凡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红纸、笔墨、刚写好的春联。
“那我请问,